方天宝:“…………”
花满楼此时正将石秀雪搂在怀中,石秀雪拉着他手放在自己胸前,她的心跳正在渐渐减弱。
花满楼道:“你闭上眼睛,我……我替你把毒针吮出来。”
陶东篱:“…………”他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好像自己花钱註册的外挂被别人用完了余额。
最后,石秀雪终于还是死了。
方天宝突然又大叫了一声:“啊——!!”
陶东篱无奈看他:“你又怎么了?”
“你也中了毒针!”
花满楼一惊,连忙朝他走来:“你哪裏中了毒针?!”
陶东篱卷起袖子看了看,手臂上正有一片淤黑,他玩笑道:“手臂上。你要替我吮出来吗?”
花满楼摸上他的手臂,一低头,竟真的要帮他吸毒针。陶东篱连忙收回手臂:“不不不、不用了,毒不死我的。”
窗外突然一声异动,花满楼正要出手,窗外已响起了一个温柔女声:“你不要吃惊,是我。”
陶东篱很吃惊——精分帝来了!
上官飞燕忧伤说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我看到你那么对她们,心裏好难受……”
陶东篱面无表情:“那你也去中一次毒针啊!”
上官飞燕:“…………”
花满楼道:“我还以为你已经……”
上官飞燕幽幽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死了?我若要死,也要像她那样死在你怀裏。”
陶东篱拔-出自己手臂裏的毒针,作势要打出去:“刚好!我这裏还有一根毒针,给你。”
“啊!”上官飞燕连忙闪躲。
陶东篱:“你不是要死在花满楼怀裏吗?”
上官飞燕怨毒地瞪了他一眼。
花满楼无奈道:“陶姑娘……”
陶东篱打断他:“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们聊,我去看看他们追的怎么样了。”说罢他拉着方天宝一起走了出去。
方天宝几次看着他欲言又止,陶东篱翻个白眼,开口道:“你是不是想说,刚才拿毒针打我们的就是上官飞燕?”
方天宝惊讶道:“你知道啊!”
陶东篱:“……这又不难猜。”
“那你怎么不揭穿她?”
陶东篱笑道:“我跟你不一样。你属于剧透党,自己知道电影情节之后就特别想分享给别人。我就喜欢看所有人都蒙在鼓裏,自己在一旁看戏。”
两人正在外面闲逛,方天宝突然“哇”一声哭了出来。
陶东篱本来不想理他,但小道士竟然越哭越伤心,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溜,大有陶东篱不问他就哭到天亮的架势,于是陶东篱只好问了:“你好好的哭什么?”
方天宝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家庄主丢下我一个人走了!他有了老婆就不要我了嘤嘤嘤……”
——你家庄主已经离开这么久了,你反射弧到底有多长!
方天宝还在哭:“我六岁的时候就被他带回万梅山庄,他还说以后长大了会娶我呢……”
陶东篱“=
=”。
“虽然那时候我们都还小,他忘记了我也不能怪他,可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也算青梅竹马了……”
陶东篱:我还从小看着花满楼长大呢!
“他有了孙秀青之后就把我丢下了嘤嘤嘤……”
陶东篱干脆坐到了地上。他想着花满楼和上官飞燕久别重逢,说不定有很多话要说,干脆等小道士哭完再回去好了。
只是他没想到,方天宝竟然能哭这么久!他把自己的眼睛哭到几乎睁不开了才抽抽噎噎地停了下来,此时天已朦朦亮。
“我们回客栈看看,但愿花满楼还在。”
方天宝应一声,瞇着一双核桃眼跟在他身后。
然而两人到了客栈,发现裏面一个人都没有了。地上石秀雪的尸体上盖着白布,桌上还留着一盏油灯将息未息,照得整间客栈阴森恐怖。
方天宝朝陶东篱身上贴了贴。
陶东篱:“…………”一个道士竟然还怕鬼!一个道士怕鬼怕到往妖精身上贴!世界观你在哪裏!
“你知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方天宝:“你先带我去找庄主,不然我不告诉你!”
陶东篱狰狞地看着他。
方天宝缩了缩:“你……你吓唬我也没用!”
陶东篱无法,外挂不在身边,他又中了毒,此时连寻人诀也使不出,无奈只得先送方天宝去找西门吹雪。
一路上,方天宝一直不是很开心。陶东篱忍不住问道:“西门吹雪如果真的娶了孙秀青,你准备怎么办?”
方天宝眼睛一红:“那……那我就不理他!我重操旧业当道士去!”
陶东篱想,如果真这样,他估计得饿死。“你到底喜欢西门吹雪哪裏?我虽然没看过书也知道他这人冷酷无情,心中只有一把剑,后来好像还为了剑道抛弃妻子了?”
方天宝突然眼睛一亮:“对啊!他后来抛弃孙秀青了,那我还有机会!”
陶东篱:“…………你的心态值得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