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又恢复了静谧。
杨政道扣着案几,陷入沉思。
原本历史上,席君买的成名之战在吐谷浑。
现在先让席君买去西域攒些经验和资历,也好为三年后灭吐谷浑的大战做些准备。
而高侃的成名之战在漠北。
等他为李二提的“三塞一路一城”方略落地后,便找机会将高侃送到漠北。
他手下的人才,决不能放在身旁只去做一护卫。
只有将二人放出去建立功勋,他才能握住更多的傍身的筹码。
无论是西域,还是漠北,无论是长安县的以工代赈,还是印刷术的渐次推行,他要做的便是顺势而为,播下种子,静待收获即可。
窗外的夜色已经悄然降临,他起身出了书房。
晚膳过后,阿五、阿六便红着脸跟随杨政道进了里间。
二人都换上了按杨政道的要求、新裁的衣衫。
上着素色窄袖短襦,款式小巧,领口微敞,束腰紧收,面料是如烟的轻罗,浅粉色的袔子隐约可见。
那袔子也是经过了改良,用系带省去了不少布料,紧绷之下,当真是一个妩媚婀娜,一个娇弱玲珑。
下着特意裁短的旋裙,短得堪堪遮住臀胯,裙幅散开,如招展的伞盖。
两双光洁的长腿露了出来,婷直且长。
腿上穿着白色胫衣,有丝带相系,犹如白色长袜,轻薄而紧致地裹住了小腿。
在裙裾与胫衣之间,是如脂如玉的大腿,莹润如雪,白得晃眼。
杨政道只感觉嗓子发干。
这战袍,当真是好啊!
怕是会有攻速和攻强的双重效果。
阿五、阿六第一次穿上这身装扮,在感受到大郎那仿佛能将她们剥光的眼神后,双颊上的红霞便烧到了耳尖。
最后阿五咬了咬唇,糯糯道:“大郎,我们歇息吧。”
杨政道喉结一滚,伸开了双臂,任由阿五、阿六上前为他宽衣。
接着二女左右相依,拥着他躺于榻上。
他像是坠入了柔糯的云朵之中,侧身向左,暖香入怀,温软于背;翻身向右,圆润在握,娇藕轻攀。
阿五一双眼睛似羞似魅,阿六一双眸子水光盈盈。
在二女准备埋下头的时候,杨政道干咳了一声。
“阿质已求了长孙皇后,将你们赐给我了。”
二女身子皆是一僵。
阿五难以置信:“大郎,此事当真?”
阿六更是喜极而泣:“大郎,你不是在骗我与阿五姊姊吧?”
杨政道淡淡一笑,握住阿五的小手,放在身下,转头又啄住了阿六的小嘴。
阿五从后面紧紧抱住,脸颊再次染上了浓浓的绯红。
以后她和阿六便是大郎的人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如窃贼一般。
等会儿大郎会干嘛?
这个念头一升起,脑海中便不由得浮现出那些知识。
会不会……
那我和阿六谁先来?
哎呀!
她感觉脸都要烧了起来!嘴角却忍不住勾起笑意。
她只好将滚烫的脸颊埋在那结实的背上,小手却偷偷地探了过去。
阿六闭上了双眼,轻轻迎合着。
自从那晚,她和阿五姊姊爬了大郎的榻,便日日忐忐忑忑、患得患失。
尽管没有,也不怕司闱查验,但也难免会担忧这份隐秘的情愫终究是一场梦。
她和阿五姊姊,终于是盼得云开见月明,得偿所愿。
想到这里,满心的甜蜜让她的双眼再次湿润。
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把玩,任由索取。
她感觉自己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难,她的双眼愈发迷离,身子也忍不住轻轻发颤。
在朦朦胧胧中,她轻声喃喃:“大郎,会疼吗?”
杨政道嘴角勾起坏笑:“要不让阿五先来。”
阿六咬了咬唇,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甜蜜。
杨政道低头,又啄了一口:“阿六卿卿,这么勇敢的吗!?”
这时阿五伸手在阿六腰上拧了一把,细声娇嗔道:“我就知道,你这浪蹄子,早就盼着这一天。”
阿六正要伸手打闹回去,却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蹙起了眉。
杨政道抬手,拨开她额前的发丝,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划过耳畔,轻轻落在颈窝。
他声音很轻,也很温柔:“我的阿六卿卿,最坚强了……”
“嗯!”阿六两颗泪珠滚落,点了点头,软糯糯地道了一声:“阿郎哥哥……”
阿五在这一刻身子不禁跟着一颤,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
她只感觉心脏快要跳出了胸膛,脸颊已经燃起了火。
她只能将头埋下,紧紧依偎在大郎的身侧,脑海中一片混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她听着阿六在梦中呓语,好似也进入了梦里。
她仿佛看到大郎怀中抱着的是另一个她。
仿佛她抱着大郎,而大郎抱着的是阿姊,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阿四。
她仿佛能感同身受,阿姊咬唇的时候,她也想跟着咬唇,阿姊蹙眉的时候,她不禁也跟着蹙眉。
她突然想到了大郎说的“双倍快乐”,她忍不住傻傻地痴笑。
就在她双眼变得越来越迷离的时候,耳畔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阿五卿卿,想我了吗?”
她看着贴在耳畔的大郎,下意识地嘤咛道:“想……”
杨政道低头啄了一口,柔声道:“卿卿,想什么呢?”
“我想阿郎……”
风儿拂过了花枝,月儿躲在了云后。
有诗为证:
双鬟初解心相映,对璧暗合露香浓。梦见汉娥榻上暖,画得楚女掌中轻。
红绡洇染藏不住,翠枕斜欹隐娇容。莫道今宵花睡早,鸳鸯相依碧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