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刀弄棍倒是可以尝试,即便污了口,只要不伤到人,还是可以的。
做不到辕门射戟,还不能治一治貂蝉?
杨政道干咳一声:“记住责罚永远都是为了治病救人。”
阿五阿六对视一眼,听着大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皆是掩嘴偷笑,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阿五,你且躺下,让阿六来惩罚,来治疗你!”
杨政道开始指挥阿六先给阿五做一套柔式按摩。
如此二女一个练习,一个感受,便可以互教互学、共同进步。
他唇角微勾,选了一个方便指导的视角,依枕斜卧,目光落在阿五丰盈的身段上。
阿五脸颊飞红,纤手轻解,罗襦滑落,露出双肩,眉眼间满是羞怯。
阿六跪到阿五身侧,按压推拿,两人皆是轻轻一颤。
杨政道专心教导:“缓缓向下按压,力道要柔,要缓,一呼一吸之间便是阴阳合和之韵。”
一刻之后,杨政道起身观察,不由得眉头一皱。
他二指点出,落在阿五的穴位上。
阿五“哦”的一声,身子瞬间绷紧,忍不住夹住双腿。
杨政道立刻斥责道:“阿五,你这是阴湿之症,切要讳疾忌医。”
阿六被这一幕吓得满脸通红,不由得也夹了夹双腿。
“阿六,你来,注意力道轻些,要止于礼,莫伤了人!”
说罢,杨政道又躺到一旁,让二女继续。
看着二女乖巧听话,一个按压得面红耳赤,一个被治得细汗淋淋,他满意颔首。
谁曾想不过数息,变故陡生。
只听阿六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道:“大郎,我……我好似也患了阴湿之症!”
杨政道心中一紧:“你且继续为阿五医治,我来助你。”
如此,又是一刻。
杨政道暗叫一声不好,他此刻体内气血聚于一处,若不疏通,怕是要急火攻心,内火难忍。
他急切呼唤二女:“我恐有郁结之症,且为我按压推拿一番。”
二女顿时一喜:“大郎,你且躺下,我们来助你。”
终于可以帮到大郎,二女心中满是知足。
杨政道虽然心有骇然,却依旧沉着嘱托:“按压推拿之术,在医治上,男女有别,女多以指疗,男则以掌疗。”
二女齐齐点头。
又是一刻,二女只觉手腕发酸,便同时想到《帘屏春》中所记载的上下两阙秘诀。
阿五下定决心,便抢先开口,吟出上阙。
阿六心中暗骂一声阿五,便红着脸吟出下阙。
于是,这一夜,全赖系统刷出来的柔式按摩技巧,竟无一人受伤。
烛影深深,纱帐低垂。
阿五、阿六一左一右,靠在杨政道怀中。
一个娇媚入骨,一个稚嫩含春,俱是眉眼如丝,面带娇俏。
阿五咬了咬唇,想说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阿六却倏地抬头,眼中含泪:
“大郎,您会觉得我和阿五姊姊下贱吗?”
杨政道长叹一口气,将阿六重新揽入怀中,悠悠道:“别瞎想,不会的。”
阿五这时往杨政道怀中拱了拱,喃喃道:“大郎,是上面让我和阿六来试探您的。”
杨政道只是轻轻一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