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眼便让她浑身一热，忍不住夹了一下双腿。
她暗骂自己好笨，但又不知如何开始，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主人，我该怎么伺候？”
杨政道看着娜札就这么捧着里衣、不知所措的娇憨模样，他不禁乐了。
“把里衣放到一边吧。”
“哦……”
娜札俯身将里衣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这一俯身，那纤细的腰线，构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而腰线之下骤然的丰盈，将裙摆绷紧。
透过白纱，隐约可见那一缕薄绡小褌，带着蝴蝶结的系带。
杨政道喉结滚动，感觉这浴娘制服也许设计得太超前了。
他只提供了一下思路，没想到樱落竟如此知心。
待娜札起身，他便干咳一声，重新闭上双眼。
“先给我搓搓背吧。”
“好的，主人。”
娜札来到浴盆边，她觉得此刻的主人好像一团火，烧得她脸红心跳。
许是这雅室内水汽蒸腾，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她定了定神，拿起了一旁的巾帕，沾了水，轻轻覆在主人的肩背上。
她的手有些抖，指尖擦过他肩头时，忍不住一缩。
杨政道嘴角一勾，捉住了那一只微凉的小手。
“在怕什么？”
热气蒸腾，她脸颊绯红，鬓边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腮侧。
娜札摇头：“有主人在，娜札不怕。”
自从与主人重逢，自从来到长安，她再也不用将土灰涂抹在脸上。
她穿着鲜亮的皮甲，骑着高头大马，旁人再看她时，再也没有了那种直勾勾的、令人恐惧的淫邪目光。
所以，她不怕。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最后缓缓抬眸，与杨政道四目相对。
杨政道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娜札的小手，又闭上了眼睛。
娜札继续，指尖划过水面，一点一点小心地擦拭着坚实的脊背。
突然，水声轻响。
娜札咬着唇，跨进了浴盆中。
襦裙湿透，贴着身体，让她微微发颤。
短促的呼吸，带动胸口起伏，半透的绸子也跟着颤抖。
杨政道睁开了双眼，面对着她。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雾蒙蒙的，像雨后的晴空。
杨政道不禁俯身吻了下去。
娜札嘤咛一声，便生涩地回应着。
片刻后分开，她的双眼中已蓄满了一汪春水。
“主人，我……”她攥了攥裙角，终于鼓起了勇气，“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杨政道深吸一口气，抬手，指腹压在娜扎的唇瓣上。
娜札颤了颤，却没躲。
她眼中水光潋滟，就那么看着他，一双大眼，无辜又媚人。
杨政道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他伸手扣住娜札后颈，将她拉近。
接着，水声哗啦。
仿佛那晃动的只有画屏，仿佛那摇曳的只是烛光。
一缕白色的薄绡从水中飘起。
一丝鲜艳的血迹在水中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