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政道抱着娜札,通过一扇隐藏的门,来到了另一间雅室。
这间雅室地上铺着柔软的锦毡,四周与屋顶镶嵌着铜镜。
烛光映照,人影重重。
置身其中,仿佛在欣赏以自己为主角的小电影,这便是杨政道特意命人打造的镜屋。
镜屋正中央,是一张别致的圆形卧榻。
檀木围成的圆框内,是一个巨大的牛皮水囊,内装着温水,又覆上罗茵绣褥。
这便是杨政道心心念念的水榻。
抱着娜札躺在上面,仿佛两个人一下陷进了一团温热的云里。
水面一晃,两个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中间滑去,然后软软的、紧紧地粘在了一起。
娜札嘤咛一声,蜷在杨政道怀中,像一只累极了的猫儿。
她感受着身下的柔软,吃吃一笑,呢喃道:“主人,这榻怕是会吃人。”
话音刚落,便沉沉睡去,嘴角噙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浅笑。
杨政道抬眼望去,房顶的朦胧铜镜中,一个是他,一个是她。
结实的背,雪腻的肩,如胶似漆。
这时,通往镜屋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身影闪了进来,随即又将门掩上。
杨政道将手臂垫在颈下,笑吟吟地看着偷偷前来赴约的人。
她依旧穿着一身夜行衣,紧致衣物,衬托出娇俏的身姿,在这镜屋之中,更是显露无遗。
尤其是这双腿,大抵是自幼习武的原因,纤细笔直,紧致匀婷,无人可及。
可惜大唐没有百褶裙,无法搭配厚黑过膝袜,穿出让人痴迷的绝对领域。
更没有牛仔裤,无法穿出后世那种向男朋友致敬的裤里丝。
杨政道觉得自己有些贪心了,软绸袔子和系带短褌也挺好。
今天早上,他特意悄悄地给过苏红衣暗示。
想来,应是听话的,穿了他喜欢的。
苏红衣不敢抬头。
早上的时候,大郎的暗示她竟然听懂了。
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识,让她觉得好生羞耻。
不用看,她便感受到了大郎扫来的目光,她感觉自己身上的衣裤就跟没穿一样。
她此刻在大郎面前,仿佛只剩下一件软绸袔子和一条系带短褌。
她难为情地含胸垂眸,夹紧双腿,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
“大郎……”她声音很低,脸颊很烫,她就不该听大郎的话,可她内心又忍不住期待。
杨政道嘴角含着笑,他就喜欢苏红衣这样纠结的模样。
“红衣,过来嘛!”
苏红衣抬眸望去,那个就是大郎说的水榻吗?
她看到了水榻上大郎结实的胸膛,看到了娜札那光洁的小腿正勾在大郎身上。
她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眼神躲闪,咬着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可是娜札……”
杨政道内心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这就是“偷”的感觉吗?
虽然第一次和苏红衣在一起时,他中了迷情香,但一想到当时樱落就在他们身旁,他就难掩悸动。
就像现在一样,当着娜札的面。
那种奇妙,难以言说。
他只觉得喉咙发干,声音发颤。
“放心,她睡着了!”
声音落在苏红衣耳畔,却在撩拨她的心弦。
她忍不住又紧了一下那双修长的、紧绷的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