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采购三万枚。
如果战场上效果达标,那么最终采购计划为三十万枚。
不过随着采购量的增加,生产线的稳定,成本也要降下来,这是合同上的意向。
新的手雷厂没多久开业了。
不光获得参谋部的大订单,也很快获得大量的投资。
大新七年。
春。
加班加点生产出来的一千七百枚手雷送到了云南。
......
会川。
天气晴朗,大山里的早上依然严寒。
奇永德带着自己什的士兵完成警戒,与下一班的进行了交接,回到军营后的士兵们纷纷松了口气。
虽然不畏惧打仗,可谁能不怕暗处随时可能遇到的偷袭。
哪怕每人都重新穿上厚厚的盔甲。
“奇永德。”
“到。”
队长一个个来叫人,一个什长带班去警戒,两个休息的什长,四个伍长都被队长叫走。
“队长,干啥去?”
“有新武器到了,哨官让我叫你们去学习。”
“啥新武器?”
奇永德好奇的问道。
“听说是手雷。”
队长的回答,让众人心生期待。
二十几名队长、什长、伍长都来到哨官处,哨官领着众人在军营外远处的空地上,拿出几枚手雷,告诉大家如何使用。
等众人都学会了之后,哨官让几名队长实操。
“轰隆。”
丢出去的手雷发生爆炸。
“怎么还有火焰?”
奇永德敏锐地察觉异常,提出自己的疑问。
“采用了新式的火药,所以威力更大,铁碎片的杀伤力范围也变大了,加上手柄,丢的远,威力大,我觉得非常有用。”
哨官耐心地解释。
一个哨九十人。
队长、什长、伍长占三分之一,也就是三十人。
普通士兵死伤一半,全哨的战斗力还能维持,只要补充进来新兵,要不了几个月就恢复战斗力。
可眼前的三十人如果死伤一半,全哨的战斗力就会半永久性地下降一大半,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彻底恢复战斗力。
听完哨官的解释,众人心里越发明朗。
这些年新出的装备并不少。
有些不受士兵们喜欢,装备了一段时间后逐渐被淘汰;有些则慢慢普及开来,例如自生火铳,如今已全面取代鸟铳。
眼前的手雷,明显属于后者。
大部分士兵爱不释手。
“头儿,我们配多少?”奇永德高兴地问道。
“我们这里属于前线,有限配发,我们哨分了十五枚,按照上头的规定,哪个什值日就交给哪个什,各什轮流使用。”
“才这么点。”
不光奇永德不满,其余人也觉得太少了。
“我也抱怨过,不过据说后方已经加班加点的生产了,毕竟是新开的生产线,刚开始招募的工人也不熟练,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手雷的供应会多起来。”
哨官安抚众人。
“人命关天,还是多催一催的好。”
手雷这玩意,老兵都看出价值,纷纷忍不住发出自己的想法,希望后方加大供应。
“好,我向上头反映。”
众人交流了一番,然后各自回去。
手雷配发给每个什长。
什长拿回去先给各自的同袍学习,并且谨慎保管,下午开始回收,明天正式交付给值班的什。
又过了几日。
随着大新军在山里的稳步前进,土司们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吾名必知道很多人抱怨自己,所以杀鸡儆猴,灭了几个小土司后,无人再敢当着他的面抱怨,可私下的怨气不会小。
于是吾名必为了增加自己的声望,决定带人去偷袭。
偷袭大新军军营很危险。
大新士兵装备精良,偷袭的成功率很低,而且被反灭的风险不小,一般而言,吾名必不会亲自带队,多是安排下面的亲信。
穿着单薄的土布,吾名必和几十名土兵在山林里轻易穿梭。
密集的山林,凹凸不平的山地。
寻常人连站都站不稳,他们从小在这里长大,竟然如履平地似的。
悄悄的摸上来。
终于找到机会,吾名必与土兵们悄悄拉开弓箭。
再靠近容易被发现,距离太远的话,弓矢的杀伤力不够,现在的距离正合适,突然袭击远处巡逻的大新军士兵,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嗖嗖嗖。”
一轮弓矢突然袭来。
“隐蔽!”
奇永德第一时间察觉,下意识的高呼,同时弯腰躲避。
山路上不稳。
原本还想拿自生火铳反击,突然想到了腰里的手雷,大喊道:丢手雷。”
士兵们慌乱地往腰里摸去。
吾名必原本准备撤退,因为大新军士兵的自生火铳射程远,精度又高,等大新军士兵发起反击,自己这方就会出现伤亡。
可他察觉到对面大新士兵很混乱,有机可趁,高兴地下令继续射一轮,加大大新军的伤亡。
如果能全歼这伙大新士兵,那么自己的威望会大大提升。
“轰隆!”
“轰隆!”
“什么东西?”
吾名必大惊失色,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到大新士兵往他们这个方向使劲地丢东西,一点准头也没有。
那东西落到远处的地面,然后发生了爆炸。
许多土兵倒了下去。
“跑啊。”
剩下的士兵恐慌地逃窜。
吾名必不敢久留,转身跟着跑。
突然背后一阵发热,然后是剧痛,全身的力气仿佛都从背后那一块流了出去,酸软地倒在了地上。
“好像是个土司欸。”
奇永德带着同袍们追上来清理战场,发现了穿着不同,已经昏死过去的吾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