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避重就轻地逃避罢了,因为她觉得,这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
“暖暖,其实……”宋齐欲言,却被顾若拦下。顾若伸手覆上李优孟的面颊,停留了一阵,才轻轻抚过,语气中依然波澜不惊,带着斯文的霸道:“我就不告诉你。你都做过些什么坏事,要你自己一件一件想起来才行。”
李优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缩了一下,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顾若。他好像……真是不一样了。
“你告诉我,昏迷前的几天裏,有没有接触过什么毒性物质?有没有受过伤?有没有血液感染?”顾若盯着她,严肃地问说。
“什么意思?”李优孟不明白。
宋齐也凑过来,一脸愤怒:“是啊,暖暖,医生说你这是溶血性肝臟破损,很严重的,并且是人为造成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要害你吗?”
李优孟更加不明白了,左看看宋齐,右看看顾若……
这时,两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先给李优孟从头到脚检查了一番,然后对顾若说,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註意手术刀口不要撕裂就好。李优孟看到白花花探进头来,冲她灿灿一笑,就欢腾地跑了进来,嘴巴裏高兴地叫着“苏苏苏苏你终于醒了”。
还有其他一些学生提着各种礼盒站在门口。李优孟大概有些印象,他们大多是宋齐的“小弟”。人群裏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孔,此刻表情有些紧张,踟蹰着不敢进来。是路遥。
一名医生开口问李优孟说:“同学,你之前是不是註射过什么药品?”
顾若和宋齐同时眉头一沈,谨慎地问医生说:“毒品?”
医生摇头说:“倒不是毒品,应该是化学药品。她是皂苷类化合物与体内红细胞表面的胆甾醇结合造成的红细胞破裂、血红蛋白逸出,进而肝臟受损,属于中度溶血癥状。血检发现她的体内含有残存的b型人参皂苷,估计就是造成溶血的元凶。”
李优孟认真听完,基本上没有听懂。但是大概也能明白,事情的大致逻辑。转头淡淡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路遥,见她脸色苍白,表情晦涩,豆大的冷汗自额头滑落,手掌捂着嘴巴,眉头紧拧,似乎是害怕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李优孟转回头来,对医生说:“我前些天是吃过人参没错。”
“吃?”医生不相信地看她,“同学,请不要有所隐瞒。我猜你应该是静脉註射过b型人参皂苷吧?”
“不是的,的确是吃的。”李优孟肯定地说。
宋齐凝眉说:“暖暖,你……你确定是吃的而不是被人註射了吗?咱们有机化学课学过的啊,人参皂苷口服是不会产生溶血作用的,只有註射到血液裏才会溶血。”
医生点点头,表示认同:“没错。而且,人参中含有的不止是b型人参皂苷,还有a型和c型。a型是没有溶血作用的,人参本身也是没有溶血作用的。如果吃人参都能中毒,那千百年来大家怎么会没有发现?”
李优孟不说话了。又若无其事地瞟了一眼门口方向,路遥怕是已经吓傻了,眼睛通红,泪水簌簌落下。这更坚定了李优孟誓死不说话的决心。抬眼间却看到顾若望着自己的犀利眼神,不由得慌了一下,匆忙闪躲。
医生始终在质疑李优孟没有说真话,但是奈何李优孟铁齿钢牙,咬定了自己只是吃了人参而已,多的就说不知道。于是也没有办法,叮嘱了“家属”两句就出去了。
医生走后,顾若和宋齐一左一右古怪地盯着她看。眼神好像盘审犯人一样犀利洞彻。
(章四十一)追忆
(章四十一)
三天以后办理了出院。李优孟表示自己要回学校去,结果却被顾若不由分说抱回家裏。
宋齐同学一边叫骂一边无可奈何地跟在后面,跟着跟着就跟到了顾若家门口。然后顾若一脚勾上大门,把他锁在了外面。
不过他并不气馁,一直在外面挠门,一边挠一边骂:“顾若你个混蛋!你不许趁人之危!你给我离暖暖远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若不理。
李优孟:“……顾教授那我先回学校去了。”
顾若一把拉住正打算偷偷溜走的她,说:“哪儿也不许去,在这裏好好静养。”
“不合适吧?”
“没什么合适。各自心无旁骛就好了,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可是我们快考试了,我要回去覆习……”
“不用麻烦了,反正你也考不过,明年来了直接补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