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整间屋子就静得可怕,几乎能听到对面那人的呼吸声。李优孟看了看顾若,觉得两人站的距离好像有点近了,于是退开一步,又看向他:“顾教授我先走了。”言外之意麻烦您让一让。
顾若还是不动,直直看着她,仿佛没有领会她的意思。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无奈之下,李优孟决定自己动手,去开另外那半扇门。结果还没动作,就听到顾若问:“诺诺还乖吗?”
“……”李优孟忙点头说,“乖,很乖……”
“听话吗?”
“听话……”
“懂事吗?”
“懂……”
“淘气吗?”
“淘……呃不,不淘气,一点也不淘气……”
顾若看着她,点点头。又问:“你喜欢吗?”
“啊?”
“你喜欢诺诺吗?”
“当、当然。”这么聪明伶俐人见人爱的小家伙,谁不喜欢。尤其是她,想着自己的孩子,此时看到眉眼与龙尘伊有几分相似的顾诺,恨不能视之为心头肉。
顾若又点点头,这才让开一步。看着李优孟走过身旁后,说:“明天记得准时去接诺诺。”
“……哦,对了,”李优孟突然想到什么,转回身来,“不好意思顾教授,是这样,我呢,下午通常都有课,恐怕不能每天帮您去接诺诺了。真是不好意思没有提前告诉您。要不您再找别人试试?那五千块钱……我会再想办法的,一定早些还给您……”
顾若闻言沈下眉来,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些危险。方才眼中的一点慵懒之意也一扫而空,换成了目光如炬。他看着李优孟,看了半天,才阴冷地说:“有课是吗?”
“……是、是啊……”忍不住打个寒战是怎么回事?只是有课而已他也不至于生气吧?
顾若用鼻腔轻轻地“哼”了一声,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第二天上午第一节课,课上了一半,班主任破门而入,手裏抱着一摞纸张,不好意思地打断了讲臺上的化学老师,说有急事要宣布。
看她满头大汗,大家还当是有什么大事,都屏息凝神去听。结果她宣布说,学校重新调整了一下我们班这个学期的课程表,大家发下去看一看。
大家纷纷表示,嗨,就这事啊,也值得班主任着急忙慌。
李优孟扫了一眼新发下来的课程表,不甚在意……不对,隐约觉得哪裏不对,于是又扫了一眼。这一扫发现了新课程表上一个非常巧合的规律——每天下午四点以后都没有课。当然,代价是每天早上都排得满满当当。
不知道为什么,李优孟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事九成九跟顾若有关。可是转念又一想,他不至于吧,为这种小事动手脚,都对不起他的身份。
怀着这样一份怀疑,李优孟下课后又去了幼儿园门口。毕竟前一天两人并没有达成共识,说定以后她到底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