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要是你们不守住,这架山早就掉进海裏去了!”说罢李队长哈哈大笑。
杜大华也笑了,但他很快把笑收住,这不是该笑的时候。他吐了一口的烟雾,正言厉色地说:“我虽说是个末等官,国家政策还是懂的,该占地,百多号人拦不住,千多号人照样拦不住。但占了地总得给条活路,你们以为赏了那点钱就心安理得了?摸着良心说,你们是不是把钱给足了?”
终于点到关键问题。李队长上山的路上,一再提醒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说到那个关键问题,现在看来不说不行。面前的这个家伙,脸上的皮肤都快绷破,眼光硬得像鹅卵石,不是随便能糊弄的。
李队长说:“杜村长,这洞裏就你一个人?”
杜大华说还有个守林人,现在转林子去了,怎么啦?
“我俩进去谈谈。”
杜大华疑惑地跟着李队长进了洞。
他们在洞裏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出来之后,杜大华跟李队长一同下山,过了河。
那时候,官渡村男男女女都围在梨树坡。杜大华独自朝梨树坡走去。他跟李队长已达成协议,今后村裏与开采队之间发生的任何纠纷,开采队都不出面,全由杜大华处理。到了梨树坡,杜大华站在高处,讲了十多分钟话,村民就散去了,散得高高兴兴的。因为杜大华说了,每亩的补贴款,增加八百块!
在老君山人心目中,这可不是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