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昉能听见自己的灵魂在拼命尖叫:“慢一点,慢一点,慢一点”,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绝望地在徐行的身上发现青青紫紫的掐痕和殷红的吻痕,然后更加绝望地发现,当他把自己埋进徐行的身体裏时,那种炽热、温暖、紧致的快感让他的灵魂彻底迷失了,他无可奈何又无比欢愉地沈浸在那快感中,直到在一片白芒中卸去全身的气力。
等一丝清明回到何昉的头脑中时,忙不迭地捧起徐行的脸,小家伙闭着眼,急促地喘息着,全身无力地瘫软在自己的怀裏。何昉恨得几乎要掐死自己,他打开水塞,同时拧开水龙头,让浴缸裏的水逐渐温热起来。他轻轻抱起徐行,让他俯卧在自己的胸膛上,他无比温柔地吻他,轻声呢喃着对他说“抱歉”,无比耐心地抚摸过他的身体,用指尖慢慢点燃徐行的身体和激情。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徐行的下身,直到它再次渐渐坚硬、火热、笔直。
“何昉?”徐行带着一点点哭腔,无意识地唤着,他控制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在何昉的身上摩擦着。
“乖,”何昉吻住他,哄着他,“马上,马上就好!”他扶起徐行,托着他的腰让他坐在浴缸的边沿上,自己跪在水裏,把头埋进徐行的股间,用软韧的、带着一点点粗糙感的舌面卷上那根柱体。他一遍遍刷过凹槽,用舌尖如蝴蝶振翅一般触碰那尖端,再徐行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声中,把那柱体挤进自己的喉咙,一次又一次。然后他感觉徐行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一阵麻麻的钝痛中,他掌下的躯体在急速僵硬,然后一身喘息之后,他尝到了徐行的味道。
两个人谁也没有气力爬回卧室,就这么相拥着泡在浴缸裏,直到神智回归。徐行死死抓住何昉的手,颤抖着问:“何昉,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在生气,为什么?”
何昉沈默了半晌,托起趴在自己身上的徐行的脑袋,轻轻地吻上他的唇,用舌尖细细地描绘一遍,然后再把人抱紧,说:“对不起,我有点儿失控……我知道这是个借口,但……”
徐行不抬头,他把脸颊贴在何昉的胸膛上,打断何昉的话:“为什么道歉?你不喜欢这样?”
“不……我……我不应该……带着情绪做,我……这样对你……”何昉说的有点儿艰难。
“何昉,”徐行轻轻问,“我一直想问,你生气了,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何昉想了想,不知道从哪裏说起比较好,他慢慢地组织自己的思路,说,“一开始我气你冲动,可是我知道,那种情况任何一个人都会跳下去……但我就是生气,我在岸边看到你的时候,简直……简直恨死你了!恨你干嘛充那好人,恨你干嘛做事那么冲动!后来,我又生自己的气,干嘛要去买饮料,干嘛要离开你!我明明看到那铁链有多危险,我明明还想到你是‘贵重物品’……最后,我还是气你!”
何昉搬起徐行的脸,再一次吻住他,然后把每一个字都吐进徐行的嘴裏、心裏。
“我还是恨你,你难道就没想过,如果,你不在了,我会……多难过?”
徐行不说话,只是抱紧何昉的脖子,疯了一样地去吻他,笨拙的唇一路向下、向下、向下,直到何昉再次迷失。
入夜,昏黄的灯光下,两个赤|裸的人拥抱着滚在蜜月房的大床上。
何昉笑瞇瞇地问:“徐爷,你还打算干我么?”
“干!”徐行趴在床上,连抬起指尖的气力都没有了,但是梗着小脖子说,“给爷翻过去!”
何昉听话地伸手,把徐小行翻了个个儿,晕晕的光洒满了他的身体,映着一层薄汗,晶莹诱人。
“我给爷翻来了,然后呢?”何昉的大手慢慢地在属于自己的领地上逡巡着,“怎么干?”
徐行翻个白眼,气呼呼地瞪着何昉:“不过仗着块头大而已!想当初徐爷在体校那体能、那灵活度,想要掀翻谁简直分分钟的事情!你要再矮十五公分,再轻十五斤,小爷绝对干的过你!”
何昉仰头笑了起来,收紧手臂把徐行抱紧:“行!我减肥!”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下一篇文码什么好呢?其实我还是偏好“制服”系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