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公子,如今我已经是别人的妻了,而且有儿有女,您何苦纠缠我不放呢?”落昀头疼,她实在无法说服这种固执的人。
“我不介意,真的。”
“你去死!”她的耐心本无多少,却要被他消耗殆尽,鲜少说过粗话的人也会失控。
骂声过后,他搂住她的臂膀瞬时僵硬,“你……这一次我不会放你走。”说着便将头低了下去。
落昀知他又想强吻,故伎重施,一脚朝他下|身踢了过去,还好不是很准,只是擦了个边而已。
他立即松开她,弯腰俯身趴在墻边,喘息道:“我已经,让人把门锁了。”
落昀一惊,忙冲了过去推那两扇门,果然推不动。只好离他远远的,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的窗户,寻思着打窗跳出去,一定神,发现墻上挂了一幅画,画裏的女子温婉慈爱,正含笑逗着小儿。
落昀冷冷道:“钟会果真是条狗,不但会咬外人,到时候,连你们这群同类都咬。”
“昀儿你,怎么性情变得这么大?”司马炎勉强站住身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对狗,无需解释。”以前的时候,她是忌惮他是未来的皇帝,又因为她是曹家的亭公主,言语行动多有註意,但是如今,她考虑不到那么多。她恨他,若非是他,恐怕她也不必远离洛阳不得返,若非是他,嵇康也不会错过挽留曹璺的机会。她还会更加恨他,只因他陷得太深不肯放手。
“……”司马炎陷入无语之中,许久才闷闷道:“我不会放你走的。”
“那可以,我们就在这裏,叙叙旧情,聊聊天,什么时候渴了饿了,就打开门送我回去。”落
昀又看了看四周,径自走到床前,悠然坐下。
“聊天可以,但是吃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司马炎的语气裏有些淡淡的欣喜,自豪于自己竟然有所准备。
“你……”落昀瞥他一眼,不再去理会他,只是在床上端坐着,想到嵇康他们,心中焦急如火,但此时,却要越发淡定才是。
司马炎凑到她身边,紧挨着她坐下,“昀儿……”
落昀故意将眼闭上,似是听不见一般,全然不去理会。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些烦人,总以为落昀是生他的气,反倒是贴着她越来越近了。
落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冷声道:“餵,你知不知道,凡是你碰过我的地方,我都会洗很多遍,你若是不想让我洗脱皮了的话,就不要再靠过来。”
“哈哈哈,昀儿你又说笑了。”他就好像听了一句有趣的话一样,似乎完全没有听懂话裏的意思。
“……”她觉得再也不搭理他,跟个疯子理论什么,除非她也是疯子。只是她挂念家人,实在没有时间跟他耗着。
转眼到了晚上,天色渐渐昏暗,落昀想了想,他到底要怎么样,难道要一直这么样耗着,他瞪着她看,她闭着眼?嵇康他们一定担心死了,这么久不回去,恐怕他要找翻天了吧。
不过多时,司马炎从匣子裏翻出蜡烛点上火,放在桌子上,黑暗的屋子裏总算有了光明,然后他继续看她。
“我饿了。”
“我找吃的给你,马上。”司马炎立即从房间裏找出糕点,还有一壶凉茶。
“我要吃热的。”落昀扫了一眼食物,状似不感兴趣地别过头去。
“……”司马炎无奈地抿起嘴,冲着外面喊道:“送些热的饭菜过来,要最好的。”
听闻这话,落昀方才拿起糕点,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
“一会就有热食送来了。”
落昀狠狠瞪他一眼,继续把看着极其漂亮的糕点往嘴裏送。
“嵇康一定没有好好照顾你,看你瘦了这么多。”司马炎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啧啧嘆息道。
这一次,落昀连看他都懒得抬眼,只是默默地喝茶吃东西。
不多时,饭菜已经送来,开门之际,司马炎防着她,严严实实地挡在缝隙处。还好落昀本意并不在此,在他身后抓起烛臺,将蜡烛拔掉仍在地上,无声无息地走到他身后,抬手将烛臺的尖锐对准他的颈间。
“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