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说明白了吧,神明的旨意是让嵇康发光,而你不能夺光,但若他日他有所不测,你便担负了重任。”
“不测?天啊……”袁孝尼瞪大了眼睛。
“不错,此乃天机,你要记得你的重任便是,在他……之后,传播此曲,其他自不必说。”“死”这个字,她是万万不忍说出口的。
“我明白了……多谢姑娘今日指点。”袁孝尼起身,对她恭敬作揖。
“不必言谢,今日你我相遇,也是机缘罢了。”落昀一口一个机缘的,天知道,她就是个装神弄鬼的神棍!
走出聚贤楼之后,落昀长嘆了一口气,她总算为《广陵散》传世做了点贡献,但人都是有私心的,她希望得到货真价实的《广陵散》。
阮府
阮籍吞下一口酒,一脸苦涩,“昀儿,我还要喝到什么时候啊?这都两个月了。”
“快了快了,放心听我的吧。”两月之期快到,看来,过不几天司马昭就会放弃的。
“你确定?”阮籍质疑,以往的时候问她,她都说还早着呢。
“我确定。”这历史应该没有错吧,只是,不知为什么,落昀还是皱了皱眉头,她有不好的预感。
“你觉得仲悌如何?”
“挺好的,多善良,多仗义,多帅气,多……”
“行了行了,”阮籍调笑地看着她,
“你也知道,仲悌这次来,是逃婚,我又不知道你是否有心……”
“得了吧,我可是把他当朋友的呢!”
阮籍郑重其事地说:“他中意你。”
落昀心颤了一下,仔细端详了阮籍的脸,觉得他不像开玩笑,“干爹,我看这事就算了吧。”“不喜欢”三个字她说不出口,她只是个註重结果的人,历史上吕安娶的人不是她,那她又何必费心去想自己的感情呢?
阮籍看她一脸淡然的模样,心裏已有答案,此事,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当下便知趣不再提。
“你说,先生喜欢公主吗?”落昀托腮,半晌飘出这么一句话。
“这我倒是不知道了。”阮籍很奇怪她怎么问这个一个问题,也就心不在焉的说了。过了一会,他才满目震惊地问了句,“你、你不会是喜欢叔夜吧?”
“怎么可能!没有没有。”落昀面上一红,“肯定不是的。”
“我也是说说而已,你怎么反应这么大?”阮籍诧异。
落昀强压制住狂乱的心跳,故作镇定,“有吗?那个是我的姑父耶,我怎么会?”
阮籍不去看她,语重心长地说:“是啊,你姑父呢,不可能的。”
是啊,不可能的,落昀心中泛起一丝苦涩,说不清道不明的。但她确实不愿去探究自己或他人的感情。历史已定,何必挣扎?多少年后,那一场生离死别,她做不了那个最痛苦的人,她只想站在最远的位置,承受最少的痛苦。
“说什么呢?”从门外走进一大一小两个人。
“叔夜,今儿怎么带了小雨过来了?”阮籍最先反应过来,“说曹操到曹操就到”这话太准了,曹操,落昀的曾祖父呢,历史就是这么近。
“她来找她昀儿姐姐玩。”(谁想来,谁心裏清楚。)
落昀打起精神,“小雨,我带你进去玩吧。”
小雨一张笑脸上扬起笑容,“好。”
阮籍和嵇康两人在大厅聊天,说得正热,忽听家丁报“晋公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到底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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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一个谢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