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从远处望着,觉得这身影真是玲珑可人啊,不想原来是弟妹呢。”
徐琅勉强一笑,嘆了口气。
“怎么不高兴呢?”
“没有啊。”
“我知道,我那不解人意的弟弟昨晚睡在书房裏。”说着低了低头,靠着她的脖颈,吐了口热气。
“大伯,”徐琅猛地退了一大步,努力安抚自己的紧张,“大伯还请……自重……”
“哟呵,哎呀我这不是不小心吗,你这般紧张作甚?”
“我……”徐琅脸上通红,“我还要去给婆婆问安,大伯告辞。”徐琅从他身侧溜走,逃也似的跑开了,脸上的厌恶十分鲜明。
身后的吕巽哈哈大笑,一脸的猥琐相让人作呕。
“啊——”感觉耳朵被人死死揪住,吕巽回过头去,看见一位面容有些枯槁的女人,“娘你松手啊!”
“哼!”女人猛扯了他一下,将他抛到一边,道:“怎么,你弟弟的女人,你也想碰一碰?”
“哎呦,娘啊,我怎么敢呢?”吕巽一脸谦卑的说。
“哈——我说儿子,娘只是提醒你,想把她弄到手,可不能叫那个杂种知道了。”
吕巽身子一抖,看向他娘的眼神裏多了丝疑惑。
“当年,我本是先进门的,你爹那个老东西,非看中了那个臭女人,还把她扶正了,这口气,我怎么忍得下!”女人的脸上恨意如燎原的火。
“娘说的极是,呵呵。”吕巽恭敬地点点头。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能便宜了他们俩!”女人的语气裏有着丝丝的冷意,吕巽听着,嘴角斜斜勾起。
………………
又过了些日子,大概两个月
吧,吕安十分想念嵇康,便要离开些日子。
“夫君慢走。”徐琅为他打点好行囊,亲手送进车裏。
“嗯,不消多久我便会回来的。”
“仲悌,这次我就不去了,告诉叔夜,我也牵挂着他。”
“好的,大哥的话我一定转达。”吕安跨上马,调了车头,转过身来对着徐琅说了声“保重”。
“嗯。”徐琅点点头,嘴角浮起淡淡的微笑,目送着他离去,转身有些黯然地回到房中。
“扣扣——”
“谁?”
“你大哥呀,好弟妹,快给我开门啊。”
徐琅心中一阵紧张,心想既然是大伯,应该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吧,想着便为他开了门。
门刚刚开了一半,人就挤了进来,猛地将她搂住,把嘴凑过去往她脸上嘴上好一顿亲。
“唔……大伯,你放开我!”
“哎哟小美人,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我知道我那弟弟冷落了你,哥哥我这心裏过意不去啊。”吕巽又将她的腰紧紧缚住,往床上按去。
“不要,你住手!……男女伦常,大伯……大伯是读书人,应该知道……”徐琅用力推他,却觉得他像座山一样死死将自己压住。
“我那弟弟没有教你顺从?听我的话,我对你温柔点……”吕巽一手紧抓住她的两手,用腿按住她的双腿,空出一只手飞快地拔去她的衣服。
徐琅心中紧张恐慌,急得眼睛发红,拱起身子张开嘴死命咬住他的手臂。
“啊——”吕巽吃痛,反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你个贱人,别不知好歹!”
徐琅捂住脸,眼泪沿着肿起的面颊流了下来,有些认命地闭紧了眼。
吕巽见她不再反抗,心中一喜,忙开始动作起来,用手飞快扯去她的亵衣亵裤,动情地揉搓着她的一只丰满的胸,另一只却用嘴吮吸着。
徐琅咬紧嘴唇,很快便觉得口中腥甜。
“哈哈。”吕巽放声一笑,用手按住她的小腹怕她乱动,将早已硬起的东西插了进去,撒开欢地抽动着,释放着自己多日来的邪欲。
房间外,一个面有枯色的苍老女子诡异地笑着,小心翼翼地离开。
许久,房间内充满了糜烂的气息。
吕巽满足地离开她的身体,随手抓起她的亵衣擦着那些黏液。
徐琅勉强支起身子,面有颓色地看向四周,直到眼睛落到一面墻上,瞳孔一缩,猛力撞了过去。
“啊——”
吕巽一把将她甩开,怒道:“你想死是不是?哈,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给吕安丢脸,不想给徐家抹黑的话,你就给我乖乖地忍着,我准保事情不被别人发现!要是你死了,谁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死了!”
徐琅无力地将身子蜷进墻角,屈辱的眼泪哗哗往下流。
“仲悌,我对不起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徐琅,小意笔下的第二个悲剧女子。
第一个是曹璺,
第三个,前面刚刚提到过,不知道有没有亲能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