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手动脚,动嘴可以吧?”
周月浔懒散抬眼,轻轻笑了笑,“你怎么脸皮变厚了?”
陆遥伽抿唇,伸手指揪住他袖口,小幅度摇了摇,“我们掉头回去吧……”
等温玉森心臟再强劲些去也不迟啊!
周月浔垂眸看她,目光凝在她扯着他袖口的手,意味不明,“说了不让你动手动脚。”
陆遥伽脸色一凝,手指顿了顿,缓缓松开他衣袖。扭过头,重新坐在自己那边座位上。
她看向窗外,对周月浔改变主意已经不抱希望。
她思索该怎么跟温玉森提起她又又跟周月浔死灰覆燃的事情。
周月浔瞧着她,眼神淡了淡,他靠在椅背,吩咐司机,“不去温宅,回家。”
“好,先生。”
陆遥伽直起身体,眼神望着他,轻轻道谢。
周月浔感受不出什么喜悦,“哦。”
考试周过去,章玥约陆遥伽吃火锅,到的时候,她已经点餐完毕,一个人点的食物摆满了整张桌子。
陆遥伽扭头告诉服务生,“要一壶蜂蜜柚子茶,温热。”
章玥瞧她,“宝贝,今天气温都三十五度了,你还喝热水。”
陆遥伽言简意赅,“多喝热水,有利身体健康。”
章玥却觉得不以为然。
茶端上来之后,章玥开始大快朵颐,陆遥伽却只慢慢喝茶,一分钟夹不了两筷子菜。
章玥仔细看她。
见她肌肤如雪般白皙,锁骨微微精致流畅,眸色浅浅,如往常般光彩照人。
应该没生病。
章玥放下筷子,纳罕,“你不会是怀孕了吧?胃口那么小?”
陆遥伽轻轻咳了咳。
她伸出三根纤长手指,微笑说:“我已经三个月没有性生活了。”
章玥扯了扯唇,说:“你不是跟周先生覆合了么?他忍得住?”
陆遥伽垂眸夹了白菜叶,放在嘴裏,轻声转移话题,“你跟秦沨呢?你们有没有更进一步?”
章玥识破她计策,不被她转移话题。她瞅着她,惊嘆,“真覆合了呀!”
陆遥伽点下头,“算是吧。”
章玥心底有点苦更酸涩,“哦,有权有势就是好,明明他这么糟糕你还跟他在一起。”
陆遥伽垂眸擦了擦唇角,笑笑说:“你的话说得我好没有骨气,好像是我怕他的权势一样。”
“难道不是吗?”章玥理直气壮。
“就是。”陆遥伽淡淡望着她,“我就是怕他呀。”
从火锅城出来,陆遥伽打车去会馆,给章见深庆生。
章玥跟她顺路,挽住她手臂,诧异,“你的车呢?”
陆遥伽想了想,说:“上个月我不是出车祸了么?然后车就被送去维修了,我就只能打车了。”
章玥说:“周先生怎么没派人送你?”
陆遥伽看着她,说:“说实话,我现在没怎么有地位。”
章玥却不大信。
上个月,在周公馆住了两个月的温佳瑜正式搬出去跟前夫拉斐尔同居,这事儿没有周月浔插手,她是不信的。
车很快到了,不是网约车,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
章玥认出车牌号,唏嘘说:“看来你说得不对啊。美女,你对自己的地位没有真实认知。”
陆遥伽扯了扯唇,开门上车。
没跟车主打招呼,章玥直接坐了副驾驶。
她靠在车椅上,从后视镜裏见后座两个人跟陌生人一样互不说话。
她支起下巴,微笑问开车的司机,“咦,陆小姐跟周先生吵架了么?”
隔板没有升起,章玥的话清晰传到后座。
周月浔眉眼微动,看向陆遥伽,“还是不想理我?”
陆遥伽侧过脸,不想说话。
章玥扭过头问:“珈珈,你是生我的气吗?”
陆遥伽淡淡看她一眼,抿唇不言。
章玥看了周月浔一眼,周月浔没搭理她。
她耸耸肩,脸色也不大好地转回身。
到了地方,章玥先一步下车。
走到后座,她敲了敲车窗。
陆遥伽把车窗降下来,露出昳丽秾艷的一张脸。
章玥冷着一张脸说:“怎么还生气呢?陆遥伽,你以前不是那么小气的。”
陆遥伽笑了下,抬眸平静道:“我不生气了,你先去跟你堂哥庆生吧。”
章玥点点头,又看了周月浔一眼,他没挽留她。
她有点无语撇了撇嘴。
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