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叔,我可能要辜负你的嘱托了。
或许是因为上次的钱拿得太轻松,陶斯泉并没有隐藏的多深,找到他当然也就并没有花多少时间,下午何小东就带着人将他堵在郊区一个废旧的厂房内。
宋中培走进那个破旧的小屋时,陶斯泉脸上带着伤,看样子是何小东让人下的手。
宋中培进来后立即叫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了何小东在裏边。
陶斯泉看到宋中培时,并没有太过害怕的样子,反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态度还有点嚣张。
“你最好马上放了我,我要是出事了,那些相片……”
“那些相片怎么了?”宋中培笑道。何小东已经将这个房间内唯一一把有点破的椅子递到他身边,等宋中培坐下,见他拿出烟来,又立即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了火。宋中培吐了口烟,笑得漫不经心,“你以为会有人敢收?”
陶斯泉楞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点点害怕的神色,但仍然嘴硬,“你难道还能一手遮天?”
宋中培微笑着摇头,“不能。不过对付你,绰绰有余。”顿了一下,见对方害怕的神色更深了,又加了一句,“你要不要试试看?”
陶斯泉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种嚣张的气焰。宋中培的恶名他不是没听过,只是上一次郑东盛那么爽快就掏了钱,而他又欠下一屁股赌债,不得不出此下策。
他正在犹豫着该怎样开口求饶能保住命又拿到钱,忽然见到宋中培脸色一冷,冷冰冰的道,“你挺大胆的啊,连我都敢耍。你知道耍我的后果吗?”
他神色阴冷,加上听说的那些关于他的传闻,这让陶斯泉感到害怕,不由的问了句“怎么样”?
宋中培冷笑道,“我不是郑先生,没那么好的脾气,你耍我,只有死路一条。”他说着看了眼旁边的何小东,“怎么做你知道了。”
何小东冷冷的看了眼陶斯泉,点了点头。“培哥放心,我们下手干凈利索,一点线索都不会留。”
陶斯泉这下是真的慌了。他知道这个人十八岁时就开始杀人,杀的还是郑东盛的弟弟,这样一个杀人恶魔,说杀他,肯定就不会手下留情。
“宋先生,我不敢了,可是我真的没耍过你啊。”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我就是想从郑先生那裏拿点钱。”
“那这些相片是怎么回事,嗯?”宋中培笑道,“你不老实,还敢留底片。四年前我就该动手的。”
陶斯泉已经明白他生气的原因,忙大声叫道,“我没骗你。这些相片是最近才拍的。以前的我真的都交给你了。”
宋中培惊的手一抖,一点烟灰掉到裤子上,透过布料,微微有点热意。他掸了下裤子上的灰,冷冷的道,“你说什么?”
陶斯泉扑通一下跪到他面前,垮着一张脸,快要哭了的样子。
“宋先先,我真的没骗你。”他紧紧的抱着宋中培的一只脚踝,全身发抖,“以前的那些,我真的一张都没留。现在的这些,是前段时间才拍的。”
宋中培扔掉手中的烟,低下头揪住他的衣领,阴恻恻的笑道,“你还敢骗我!”
“我没有啊!”陶斯泉急的眼泪都出来了,“您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我哪敢骗您。以前的那些,我真的全都给你了。这些是…是…”他说到这裏,停了下来,紧张的看着宋中培。
宋中培松开手,坐直身体,冷冷的说,“说说怎么回事吧?”
陶斯泉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我全告诉您,您别杀我。我欠了赌债,本来是想找曲元借点钱的。结果我们见面后就…然后我就拍了那些相片。”他说到这裏,看到宋中培的脸色越来越冷,忙大声叫道,“宋先生,那件事不能怪我,是曲元主动的。是他勾引我的。”
宋中培铁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和郑东盛上床后,郑东盛也说是他主动的这件事,不知怎么的,有点恶心的感觉。
他无意去查证这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只说他做了这种事,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留他活在这世上了。
“相片的底呢?”
陶斯泉一听他问这个,立即松开他的腿,哆哆嗦嗦的去口袋裏掏手机,一边还不停的说“在这裏,在手机裏。我真没骗你。”说着双手将手机递到宋中培面前。
宋中培接过手机,也没看,只是冷笑道,“还有谁知道?”
陶斯泉“啊”了一声,说没有别人知道了啊,然后马上又想到自己刚刚的话,忙说我刚刚那是吓唬您的,我…上次郑先生他…
宋中培明白是因为上次的钱拿的太容易,这家伙根本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严重。
还真是蠢得可以。
“噢,对了,这些相片房如陵那裏有一份的。”陶斯泉忽然间想到,这些东西房如陵那裏还有一份,他可不想万一再流出来,又算到他头上。
“你说房如陵有这些相片?”宋中培惊的差点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