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看过的亲无视,只是改了个字儿
“我帮你换药。”叶姿岔开话题,解开他手腕上的白色纱布,一边更换新的,随意找了个话题:“会救我,是因为已经知道真相了,是吗。”
“苏大人上奏为你求情,证人证据皆在,当着朝臣还了你一个公道。”
“苏蔓的父亲?”
“嗯。”
叶姿笑了笑,端起脸盆:“好人有好报,这话没错。”
“死在我手裏的人数之不尽,那我是不是应该下地狱?”
“是的。”
他顿了顿,看着她:“如果在宫裏,你还会这般无所顾忌的和我说话么?”
叶姿肯定地问答:“不会。而且我也不会再跟你回去。”放下脸盆擦干手上的水:“庄主伤势已经好转,我也该回去了,后会有期!”
临出门的时候想起什么,回头道:“叶姿敬庄主是个能人,不过,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你变了。”
叶姿没再接话,转身离开。
人是在一事一事中成长的,没有人会不改变,永远天真无邪听起来好听,实际上这人不是傻子就是少根筋。
“陈伯,事情都查清楚了吗?”
“都查清了,是楠姨的女儿做的,楠姨最初并不知情!”
叶姿靠在回程的马车上,突然感觉很累。
“这么说,他也不知情了?”
“他……?”陈伯问:“您说的是楚庄主?他刚刚回庄,也不知情。”
“知道了,让人把查到的情况送到布庄。我先睡会儿,到了叫我。”
这几天叶姿一直心神恍惚。
旁观的人总是能把每件事情分析得透彻,当局者却永远也参不透。她可以看到自己的缺点,看到他的无理取闹与霸道,却如何也放不下年少时的怦然心动。
她承认,她就是为数不多少根筋的傻子,可她愿意这么傻下去,也要在心中为他留有一席之地。不为别的,只因放不下这阵子他带病为她所做的一切。
一个月后,楚戈来找她的时候,叶姿没有拒绝见他。扪心自问,这些天的心神不宁,为的就是这个男人。
她想他。
她爱他,一直爱他。对于这个逃避不了的事实,她没有刻意压抑自己,选择了顺其自然。
他不可能为她废除祖宗留下的规矩,在身子没有完全康覆之前,她也不会跟他走,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知道他自尊太强,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看待一切,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因为太尴尬而一辈子不再开口。
这次见面是为了公事,楚戈让她赶制一批真丝蓝缎送往南齐。
南齐虽然国富,但兵力不足,就算开战也难敌帝国,叶姿不解他为何对这批礼物这般上心,需要亲自过来监工。
他的嗓子已经恢覆了,从他拿书写字的姿势可见他手上的伤也已经大好。
这是叶姿平时办公的地方,如今楚戈来了,一住就是好几日,为了尽地主之谊,叶姿只好把位置让出来。只是这人似乎得寸进尺,霸占她的办公案几不说,这晚还要霸占她的床。
叶姿当然不肯,断然拒绝:“不行。你回绫罗山庄睡,或者……去俏姐客栈。”发现身后没有声音,回头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发现他耍无奈的时候耍得很优雅。
叶姿倍感无奈,上前推了推他,“餵,醒醒,楚戈,你起来……”
“又是你!”一道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
裏间门没锁,影儿横冲直撞地奔到叶姿面前,看到动作看上去亲昵无比的二人,怒火中烧,“你这个贱女人!对庄主做了什么?!”
这声叱喝也将床上的男人吵醒,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出去。”
“庄主,这女人不守规矩,竟在您歇息的时候留守在旁,也不怕被人说闲话,真是太不知……”
“出去。”他重覆一遍。
冷冷的声音让原本愤愤的女子不敢再大呼小叫。
叶姿见影儿泪眼汪汪,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本想澄清解释,但在听到她下一番话的时候,心中那点同情心一下子烟消云散。
“这种女人您还帮着她,陛下是不是忘了她是怎么对您的了么?”泪眼朦胧地指着叶姿控诉她的斑斑劣迹:“你根本就生不了,还妄想独占陛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是存心让天下人耻笑陛下是个不孝子,你这女人居心何在!你没本事生,就别……你……敢打我?”
清脆的耳光打在脸上,终于让怒不可遏的女子冷静下来。
叶姿收回微疼的手,“这裏是我的地盘,要吵要闹,回你的绫罗山庄去!来人,把这女人弄出去,以后谁要再敢放她进来,回老家吃自己去!”
这是叶姿第一次发这么大火,看守和伙计们都吓坏了,随后赶来的暗卫在楚戈的默许下,三两下把失控的女子驾了出去。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爹一心为你效忠,你答应过我娘要照顾我……放开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