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地爬上了山顶,看到叶芷音在悠哉悠哉地下着棋一边喝着茶,至于旁边那位看起来一副得道高僧模样的老和尚,肯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住持方丈了,似乎仍在和叶芷音在那天谈天说地,只有楚宇凡倒是迎了上来,看到两人有些狼狈的样子似乎微微一怔,哦不对,如果说上官希扬确实只有一点狼狈的话,那么夏以晴的样子就该称之为非常狼狈了。
修清方丈呵呵一笑,看着夏以晴道:“这位女施主可是这位施主的什么人?”
“当然是朋友了。”夏以晴理直气壮地答道。
那方丈一脸慈眉善目,仍然笑呵呵呵的,“哦?就是朋友?”
还能有什么样的朋友?夏以晴皱眉,“如果非得在前面加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非常讨厌的朋友”。
这回不止是那个方丈大师笑了,连叶芷音也忍不住房笑了出来。
楚宇凡露出一脸诧异的表情,这不能怪他,昨天才公开承认的情侣关系,从夏以晴的态度来看,一点也不像是那回事,可是,她明明却又是在乎上官希扬的。
方丈看着上官希扬笑道:“施主一定对老衲的诚意很是不解,观施主的面容,堂堂仪表,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老衲深山野人,不求名利,哪怕是山下一柴夫,只要心中有善,老衲也绝不会为难的,老衲出这样的题目,只不过是想让施主明白什么是善,可惜你为人过于冷硬,杀伐决断,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啊,倒是这位女施主打动老衲了,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珍惜。”
这老和尚在说什么呢,说得自己好像就对上官希扬有什么企图一样。
语毕,修清大师就吩咐两个小和尚先带他们去休息一下。
晚饭过后,叶芷音想起夏以晴身上似乎有些伤,就找修清大师要了些简单的药品。
拉了个小和尚,叶芷音把药塞到他的手上,又指了指院子裏的一个房间,让他送到上官希扬的房间裏,交给上官希气扬。
小和尚应诺而去。
上官希扬啊上官希扬,本小姐一再帮你,就得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机会了。
楚宇凡去了上官希扬暂住的房间裏,本来是想看看上官希扬,可是到了他的房间却没见他的人,门也没关。
那送药的小和尚受了叶芷音的委托把药送到这个房间,至于这房间住的是谁,他却是记不住的,见楚宇凡站在房间裏,就顺势交到他的手中,指了指夏以晴的房间,然后就关上门扬长而去了,只剩下楚宇凡呆怔在那裏。
拿着手中的药,他想起了那个一身狼狈的女生,昨天看见她,他对她唯一的印象就是这女生很是清新,除此之外,那就是平凡,今天晚上,他对她倒是多了一个印象,那就是狼狈。想到她那狼狈的样子,楚宇凡轻嘆了一口气,人家既然已经把药关到他的手裏,他总不能不负责任地把东西扔在这裏然后走人,只得顺着那小和尚指的方向的房间,送了过去。
抬手正想敲门,手没敲在门上,门却打开了。
门内的夏以晴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却是一身僧袍,宽宽大大的,腰间也没系腰带什么的,一头长发披在肩上,湿湿的正在往下滴水。
“我……”楚宇凡呆了半天,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夏以晴也是一脸呆滞,自己只是打开门想去找叶芷音,谁想到一打开门居然就有个人站在她的门口,而且还是她不怎么认识的楚宇凡,只好把他请进了屋内。
“夏小姐……”楚宇凡跟夏以晴并不熟,就连夏以晴的名字也只是叶芷音的偶然提起,他当然也不好意思直接去叫夏以晴的名字了。
夏以晴很习惯别人这样的称呼她,再说楚宇凡……第一眼看到他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产生讨厌他的感觉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叫我以晴的,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楚宇凡回以一笑,“刚刚我在希扬的房间裏没看见他,倒是有个小和尚让我把这些药带给你,应该是芷音让他送去的吧,大概是那小和尚不想管太多,随便塞给我就走了,所以我就顺便给你送过来了。”
想到身上的伤,夏以晴顿时觉得全身酸痛,伸出手来接过楚宇凡手上的药,手背上露出一大片皮的皮肤,夏以晴连忙拉起衣袖想挡住,毕竟……太丢人了!
楚宇凡看到她手上的伤,微微蹙起了双眉,“你这伤,得消毒吧?”可是这药裏却是酒精碘酒之类的都没有。“等我一下,我去找一瓶过来。”
夏以晴还没来得及反应,楚宇凡就出了房门,去找酒精去了。
------题外话------
此文不会黄,亲们放心看